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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即使你剥夺我见你的权利,不是故事

浏览次数:145 时间:2019-10-24

村中有座小洋楼三层隔老远就能看得见。小洋楼是大狗二狗合伙盖的,大狗二狗在济南干大买卖。
  小楼里住着三个女人,大狗的老婆住一层,二狗的老婆住顶层,中间条件好,空气新鲜,打开窗户就能看见绿悠悠的麦田。所以大狗二狗就让娘住。娘十九岁守寡,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的把二人拉扯大受了多少累遭了多少罪。要是再不孝顺那还是个男人是个爷们吗、胯下多出的二两肉还不如割去喂狗。
  大彩电没两年就换成了家庭影院,真皮的沙发,红木的家具全是精品中的精品。大狗二狗把娘的房间布置得像总统套房,隔三差五的不是大狗一箱箱的带些营养品,就是二狗大包小包的捎些滋补品,惹得两个媳妇老大的不乐意。心中暗骂,谁说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净他妈的扯淡。
  狗子妈是个随和的女人。一块的街坊邻居兄弟姐妹常和她一起拉拉家长里短,夸他养了俩好儿子,会赚钱又那么的孝顺,别说全村,就是全乡镇全县城也找不出一两个来。听的狗子娘心里美滋滋的。后来,这些土里生土里长和土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人们进了她的家,脚都不知咋迈,手也不知放哪好。再加上大狗二狗的媳妇黑眼白眼地瞅,防贼是地盯,指狗骂鸡地嚎。上门的越来越少,理会她的也越来越少。
  狗子娘就觉得闷,她就想起三哥来。三哥的老婆生孩子大出血丢的命,和狗子爹死在一年里。从那时候三哥时不时的过来帮忙,挑水劈柴,浇地割麦,几乎所有男人的活他全包了。好心人就劝狗子娘再走一步,和三哥过到一块俩家变一家算了。可狗子娘生怕狗子们以后会受气,咬咬牙硬没答应,这一晃几十年就这样过去了。狗子娘下楼找三哥,俩人一起讲狗子小时候,一起说往事,有时俩人一阵大笑,有时又伤心落泪。狗子娘好开心,开心的狗子娘就想和三哥天天见面天天说话。
  大狗进家时,她就和大狗说:“狗呀,娘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一个房子心里闷得慌。”“不是有电视吗,那上边你愿听歌听歌愿看戏看戏。”大狗削好苹果给母亲。“俺看不懂那玩意。”母亲没接苹果一脸的不高兴。“要不叫老二家和我那口子过来陪你唠嗑。”“俺们谈不来。”母亲脸变了颜色。“我有办法,赶明日我到宠物市场给你买条名狗,好几千块特解人意。城市里的老头老太太们好多都在养,一早起来遛狗的满公园都是,既锻炼了身体又陶冶了情操,那样你就不会无聊了。”
  二狗进家时,狗子娘又和二狗唠叨。二狗和大狗商量好似的一样地答复,也说给她买条宠物。
  第三天,大狗二狗不谋而合的各自带回一条宠物狗,然后回城了。狗子娘听着这俩狗乱糟糟地叫声觉得特别地闹心就去找三哥。
  三哥的门上了锁,三哥上城里他外甥家去了,隔壁的刘老头对狗子娘讲。奇怪怎么早没听三哥说他城里有外甥。
  狗子娘不再出门,整天对着偌大的屋子发呆,再加上俩狗时不时地乱叫,狗子娘病倒了。
  大狗二狗带着母亲看遍了城里的大小医院,也请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专家异士,可狗子娘的病仍没有好转。大狗二狗也顾不得城里的生意,钱没了可以再赚,亲娘可就一个。他俩不分昼夜地守着老太太,洗脸梳头,端屎倒尿,照顾得无微不至。但狗子娘还是走上了那条不归路,弥留之际嘴里喊地好像是三哥的名字。
  出殡那天,礼仪队、花圈队、鼓乐队、炮仗队从村头排到了村尾。有人说老辈上朝中的三品大官死了,丧事也没有这样隆重。大狗二狗哭背过去好几次。人们都竖起大拇指,他们说这俩小子真是天上没有地上难寻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大孝子,模范之极堪比二十四孝。
  狗子娘死后,三哥被送了回来。他城里别说是外甥就连个亲戚毛都没有。
  ......

年二十八,镇上大集。赶集的人山人海,这给了那三只手的家伙们更多的机会。
  贼将手伸进了一个女孩的背包。住手,一个小伙子抓住贼的手,抢下钱包交给了女孩。这年头还有多管闲事的,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怎给市面上混。他拔出尖刀向小伙捅去。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这小伙子想英雄救美,惹上事傻了吧?”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对身后的人讲,“这贼也真胆大,不愧是十里八村的一霸,当着这么些人也不害怕,看来小伙子有麻烦了。”
  “那么些人没有管的,你冲那门子好汉,大过年的弄个头破血流的多不吉利。”妻子拉住了想救人的丈夫。
  “我看咱该去救,等一出名得个见义勇为奖还不名利双收,我跟了你也算嫁对人。”年轻女孩头靠在男孩的肩膀上悄悄说,“算了吧,你知道那小偷有没有帮手,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要被他们打残废你不麻溜的嫁别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可是你的座右铭,忘了吗?”男孩咬了一口糖葫芦又递给女孩。
  “别打了,别打了,这钱包我不要了,你放了他吧?”女孩见身单力薄的小伙被凶神恶煞般的贼打得鼻青脸肿忙不住地哀求。
  “这世道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的倒是打起别人来了,这帮人看戏似的就没人出来伸张正义,可悲呀可悲。”戴近视镜的老师不住摇头晃脑。“别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不是人呀干吗不去救?”卖瓜子的小贩堵了他几句。“你……你……这么些人不管我凭啥?要是那贼手里没刀你看我管不管。”那“眼镜”转身离去,却到另一面去看热闹。
  “你说那女孩能有多少钱,偷走就偷走吧。那小子傻了吧唧的管个屁事。这人们也是看够了你就走吧,我这儿还得卖东西。你们老挡着我咋卖、都二十八了再买不完不急死人吗?这警察也是用不着时满大街溜达,真出了事一根汗毛也见不着了。”附近的商贩不满意地数落的。
  “不许动,举起手。”这时一个八九岁大的小男孩拿着一把水枪向贼喷去。水溅了贼一脸。“臭小子不要命了?”贼一脚踢来。男孩的妈妈急忙把小孩搂在怀里抱到一边。“小祖宗你可吓死妈了。”女人的心还怦怦直跳。“妈妈,老师说了遇到别人有危险要帮忙的。”“你不怕死呀?”“不怕,王二小那么小都不怕死我也不怕。”“你们老师胡扯,再有这事,咱可别逞强你看那人被打多不值。”“可……”“可什么呀、不听话妈妈再也不给你买玩具了。”小男孩望望妈妈再不敢出声。
  贼或许打累了或许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里有些发毛,“告诉你小子,这事没完,过年小心点。”说着他拿着女孩的包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散了,又各赶各的集各备各的年货,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女孩也不见了踪迹,或许她怕男孩和她要医药费。
  小伙子擦擦鼻血,心一酸想哭,可他又把泪咽了回去。

哑巴倚在墙角,头发上沾满灰黄的土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上次从泥泞的小村子走到城里,有几次过马路差点被车碾着。但想念终究是强大的,时隔一个多月,她禁不住夜里盘在月光下暗暗地抹眼泪,怯懦的思念终于变得不那么腼腆。
  来时已经准备好一个军绿色的小包袱,里面装着杠子糖和一罐小小的蜂蜜。小村子里隔一个季就会来一个四五十岁下巴留着青须须胡茬的男人,杠子糖是他的拿手活,一到村子里,左邻右舍就会挤满他的小摊子为了弄几十块杠子糖。嗬,吃完后,牙齿被粘的灰黄,好像吃了一把泥。蜂蜜是邻家的姑娘回娘家带回来的,因为邻家和她关系较好,便暗自里送来这么一小罐给她。她不舍得吃,一直到今天才仔仔细细的放在包袱里,码的平整的杠子糖四四方方。随着她翻过了七八条小山沟,荆棘划破了哑巴的衣服,脸上也留上几条长长的印痕。包袱也被扯出好几个口子。
  见到儿子是在放学的时候,隔着匆匆的人群,一眼看到那朝思慕想的人,就兴奋地拿着手臂摇晃,向他招手,她怕儿子的同学嘲笑他,站在一个暗角,不易被人看见,嗓子里也不敢发出半点滋响。怕被人齐刷刷的眼神打量。儿子终于看见她了,她更加高兴,卷的长短不一的裤腿,脚底一双青色的布鞋也隐约露出她裸着的脚趾头。儿子狠狠的皱眉,把书包从身上摔在手里,和旁边几个同学说些什么,就冲这边过来了。她慌忙从有些破旧的包袱里取出两块杠子糖来,拿给已来到身旁的儿子,儿子推搡着,不肯接过。她的眼神里有些许匆促。转身又拿出蜂蜜,儿子不肯要,说这里一切都有,让她以后不要再往这里送东西了,他也不会回去。说完转身就走,再没投一瞥余光。
  她呆在原地,这本是已料好的结局。可真发生时还是难以接受。她走在陌生的霓虹灯下,脸上挂着几绺失望。她愤愤的把包袱扔到垃圾桶里,但走出四五步,又心疼起来,眼里泛着灰黄的泪水,一圈圈打转,倔强的不肯落下。她拾起包袱,又看到一瓶没有喝完的酸奶躺在垃圾袋上,捡起来,用力的吸了几口,是她原来从没有喝过的。她嗓子里发出些悲咽的声响。好像责怪城里的人浪费粮食。
  她回到村子里,几天不肯出门,也不愿和村里人叽叽哇哇想竭力表达自己的意思。她生病了,邻家来看的时候,她抿着苍白的嘴唇不发出一点声响,邻家知道绝对是她的儿子做了什么事。但哑巴不说,邻家和她打手势,问是不是她的儿子,哑巴忍不住一声哇就哭了起来。自从丈夫死去她再没有哭的这么凄惨。在她病重的时候,邻家想去城里告诉她的儿子,问哑巴时,她却死死拽住邻家的衣襟,拼命的摇头,即使她心里多么渴望儿子回来一次,这不止一次梦到的画面想要实现却太难。她不想看到儿子眉头紧皱,一脸厌弃。她是有多么爱她的儿子,她的爱变得如此懦弱。没过几天,哑巴也死去了,她下葬的时候邻家拿了一件他儿子经常拿着的布偶放在棺材里。她死的那天没有多少人,天上下着濛濛的小雨。在她凄凉的坟头始终没看到一名学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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